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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環裏邊去看“海”老舍最愛的北京風景回來了

2020-11-2102:26:25來源:北京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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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頭龍身、鎮水百年的鎮水獸(復原)

匯通祠旁的“連海水門”遺蹟

傳説中的星星石,又稱雞獅石

石頭上隱約有雞和獅子的模樣

匯通祠原名鎮水觀音庵

尋訪後在郭守敬紀念館前合影(左一為姚猛老師,左四為本文作者)

“到了德勝橋,西邊一灣綠水,緩緩地從淨業湖向東流,兩岸青石上幾個赤足的小孩子,低着頭,持着長細的竹竿釣那水裏的小麥穗魚。橋東一片荷塘,岸際圍着青青的蘆葦。幾隻白鷺,靜靜地立在綠荷叢中……”在小説《老張的哲學》中,老舍充滿感情描繪的這個地方就是北京積水潭。經過幾度興衰變遷,它如今已經成為西海濕地公園。

深秋時節,沿着木板鋪就的步行道走在西海邊上,依稀能感受到老舍為何對這一片風景如此熱愛。湖水澄澈,倒影如鏡,野鴨成羣,游魚穿梭,蘆葦搖曳,充滿野趣,在這繁華的都市中心更覺珍稀難得。更難得的是,北京文史研究者、西城水務局副局長姚猛先生帶我們做了一次實地尋訪。

循着那一處處歷史遺蹟,我們彷彿穿過700多年曆史風煙,大運河的繁華與落寞,北京城的滄桑往事,一幕幕在這一泓湖水邊上演……

積水潭曾經“汪洋如海”,神祕的“京城第一水關”就在這裏

北京人對積水潭這個名字絕不陌生,因為2號線地鐵有一站就是以它命名的,然而,積水潭究竟在哪裏,它有着怎樣的過往和故事?估計很多北京人不清楚,我們的尋訪就從地鐵積水潭站開始。

從2號線積水潭站C口出來,站口背後就是一座小山,我們沿着小路緩緩走上去。姚猛先生告訴我們,實際上這座小山以及山上的匯通祠在1976年因修建地鐵被拆掉剷平,目前所見是1988年堆土為山重建而成。

在後山上有一塊黑黝黝的石頭,形狀頗為獨特,經姚猛先生指點,我們發現石頭上還隱約有一隻雞和一頭獅子的模樣,這是根據傳説中的“星星石”,又稱“雞獅石”復原而成的。這塊石頭和積水潭有什麼淵源呢?

民國張次溪在《燕京訪古錄》中記載稱,積水潭中有一小島,島上有雞獅石,“積水潭上匯通祠,寺後立一石,層疊如雲,相傳為隕石所化,高六尺五寸,下承以石座。石之陽有天然一雞一獅……此二雞獅亦系天生形貌,後有鐫刻家加以摹刻,愈覺形象逼真,堪稱奇石,俗稱雞獅石。”

北京市古代建築設計研究院的專家劉大可先生曾對匯通祠專門作過考證,他在《匯通祠復原論證》一文中提到,在匯通祠後牆外西北角,有塊高達1米8以上的石頭,當地人稱為“星星石”,認為是飛來之石,也就是隕石。但據識者雲,這其實就是一塊太湖石,只是由於年代久遠,色澤上已近褐色,才被誤認為是隕石。據説“星星石”上南北各有一隻雄雞和雄獅浮雕,體量僅有巴掌大,當地羣眾盛傳積水潭原來叫做“雞獅灘”。劉大可認為:“這一帶水域在元代就已經叫做積水潭,如果‘雞獅灘’之説是可信的話,那麼‘星星石’就應該是元代以前的文物了。古人為何在星星石上雕刻微型的雞和獅子,又為何將星星石置於廟後,現在已經沒人知道了。”

上世紀40年代曾有人慾出高價買走“星星石”,雖然廟中經濟已十分拮据,但住持月朗和尚沒有出賣這件文物,“星星石”雖然沒有淪落異國,但最後被渣土車運走,不知所蹤。

匯通祠原名鎮水觀音庵,為明成祖時名僧姚廣孝所建,距今已有570餘年。既然名為“鎮水”,那麼就少不了鎮水獸。據《燕都遊覽志》記載,匯通祠廟後有一石螭“迎水倒噴,旁分左右,既嗡復吐,聲淙淙然自螭口中出。”這個石螭被當地人稱為“鎮水獸”,當初確實是作為鎮水之物設置的。據當地羣眾回憶,這隻石螭的形象特點是:龍頭龍身,獨角,三指爪,尾巴細長,很像蜥蜴的尾巴。這隻鎮水百年的石螭,在“文革”中被毀,如今所見也是按照文物復原的。

姚猛先生告訴我們,目前和匯通祠有關的文物留存下來的只有乾隆御碑,在後山的碑亭裏。吳良鏞先生1988年撰文《重修匯通祠記》中提到“尋得舊碑,立亭護之”,這件文物的失而復得也頗有戲劇性。

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匯通祠改建,並由乾隆皇帝正式賜名,乾隆御碑上刻着皇帝來此遊玩時讚歎這一帶風景的詩。據劉大可先生考證,石碑在“文革”中被推倒,與拆毀的殘磚碎瓦一起運走。後西城區通過北京市文物局得知此碑下落,曾由北京市文物工作隊收藏保存,幾經周折石碑最終找回,在匯通祠後緊靠二環路邊建了一個石亭,將碑立於其中。

乾隆的詩雖然文采常被後人詬病,但作為史料真實記錄了積水潭曾經的面貌。乾隆在《積水潭即景詩三絕句》中寫道:“積水蒼池蓄眾流,節宣形勝鞏皇州,疏淤導順植桃柳,三里長溪可進舟。”

匯通祠如何“鎮水”,積水潭為何“蓄眾流”?這便引出了京城神祕的“第一水關”。匯通祠坐落的土山,正對着城牆水關入水口處,其水源是西山諸泉入關後在此“匯通”,分東西兩側注入海子。當時的積水潭“汪洋如海”,蒙古人稱之為“海子”。

當年的北京城,在中軸線的西側,自北向南依次有西海、後海、前海、北海、中海、南海六個湖泊。西海北岸入水口處小山上的匯通祠就坐落於這一京城水域的咽喉之上,其下的水關,內設可以活動的木閘,嵌入兩旁的石槽之中,整個城內水域的水位高低與流速,都靠它掌控了。

在姚猛先生的指點下,我們找到了匯通祠旁的“連海水門”遺蹟,站在小山上往下望,眼前已不是六海的滔滔水流,而是北二環的滾滾車流。儘管西海早已不再澎湃,但當我們走進西海邊的匯通祠,現在的郭守敬紀念館,去了解這位偉大科學家的過往偉業時,依然能想象出這裏曾經如何風雲激盪。

偉大的科學家郭守敬與“漂來的北京城”

很多人知道郭守敬僅限於中學歷史課本,這位偉大的科學家實際上一直被嚴重低估,他到底有多牛呢?簡單地説,他從小就是個天才兒童,設計北京城的劉秉忠是他老師,他有10多項發明創造遙遙領先於當時世界水平。比如他編制的《授時歷》,提出迴歸年長度為365.2425天,比後世通行的公曆《格里高利曆》早了300年之久;他還組織進行了“四海測驗”,比西方進行同樣的大地測量早620年;“海拔”的概念也是由郭守敬最早提出的,他還發明瞭12種天文測量的儀器。為了紀念他,國際天文學會以郭守敬的名字為月球上的一座環形山命名為“郭守敬環形山”,國際小行星中心將小行星2012命名為“郭守敬小行星”,他可以説是當時世界範圍內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

如今,西海岸邊和匯通祠內都立着郭守敬的雕像,他和這裏有什麼關係呢?説起來關係那是相當深。時間回溯到700多年前,元大都初建之時,元世祖忽必烈遇到一個很大的難題,舊時的水系全不通了,都城喝水用水都困難。正當他愁眉不展之時,一位風塵僕僕的年輕人前來叩見,他便是郭守敬。這位思維敏捷、見識不凡的年輕人胸有成竹地陳述了六項興修水利的建議,直説得忽必烈龍顏大悦,感嘆道:“如果每個人都這般思考國事建設, 就不白吃飯了。”當即授予時年32歲的郭守敬“提舉諸河渠”的大權,相當於今天的水利部部長。

在紀念館展室中央郭守敬的大理石像下,擺放着一副還原當年郭守敬設計北京水系思路的沙盤,可以清晰地看到,為了興建元大都,郭守敬36歲主持重新開挖金口河,引永定河水把西山的木料等物運至都城,極大地節省了人力物力,保證了百萬人口的大都新城的順利建設。所以,人們説“永定河漂來了大都城”,北京是“一座漂來的城池”。

雖然大都用水的問題解決了,但運糧的問題卻一直得不到解決,當時大運河是南北交通的重要水路,但大運河只到通州,從通州到京城,全靠陸路運輸。在陰雨連綿的季節,人畜的疾病死亡和糧食黴爛糟踏非常嚴重,運輸效率極低。

當時年過六旬的郭守敬提出了開挖運河的設想,把昌平神山(今稱鳳凰山)腳下的白浮泉水引入甕山泊,此後,河水並不徑直南下,而是反向西引到西山腳下,再沿西山往南,沿途攔截所有原來從西山向東流入沙河、清河的泉水,使匯成流量可觀的水渠,再經高粱河進入流向通州的運河。因為這些都是清泉水源,泥沙很少,運河下游可以無顧慮地建立船閘,使糧船平穩上駛。郭守敬的建議很快就被忽必烈採納,整個工程只用了一年半時間,1293年全長160多華里的運河連同全部閘壩工程就完成了。

據齊履謙《知太史院事郭公行狀》中記載該工程“別引北山白浮泉水,西折而南,經甕山泊,自西水門入城,環匯於積水潭”。這條運河便是著名的通惠河,而積水潭是通惠河的終點。

積水潭原是高梁河上比較寬闊的一帶河身,為永定河故道,在金代被稱為白蓮潭,元代才因為這項水利工程成為巨大的人工湖。可以説,沒有郭守敬就沒有積水潭數百年的繁華,西海邊為郭守敬立雕像正是表達了人們對這位偉大的科學家的追思與懷念。

大運河北端最大的碼頭,全國物資商貨的集散之地

元朝時的積水潭包括今天的前海、後海、西海三湖,總水域比三個湖還要大不少。元政府打造了8000多艘運河槽船,每天川流不息地把來自江南的漕糧運到大都積水潭碼頭。這條河道不僅解決了運糧問題,而且還促進了南貨北銷,進一步繁榮了大都城的經濟。

當年,積水潭成了大運河北端最大的碼頭,來自全國的物資商貨集散於此,南來的船隻幾乎遮蓋了積水潭寬闊的水面,形成“舳艫蔽水”的宏偉景觀,使得其東北岸邊的煙袋斜街和鐘鼓樓一帶成為大都城中最為繁華的鬧市。

《元史·河渠志》記載:“海子一名積水潭,聚西北諸泉之水,流行入都城而匯於此,汪洋如海,都人因名焉。”由於積水潭當時水面異常寬闊,汪洋如海,因此又被人們稱為“海子”。除了商賈雲集,海子的水色湖光也匯聚了四方遊人騷客,在岸邊的歌台酒榭中吟風弄月,元人宋本《海子》詩云:“十頃玻璃秋影碧,照人騎馬入宮牆。”盛況空前的積水潭充分顯示了京杭大運河的活力。

積水潭是漕運的總碼頭,也曾是皇家的洗象池。從元代起到明清,來自暹羅、緬甸的大象,就作為運輸工具和宮廷儀仗隊使用,在夏伏之日,馴養員會帶領大象到積水潭洗浴。明劉侗、於奕正《帝京景物略》記載了洗象的盛況:“三伏日洗象,錦衣衞官以旗鼓迎象出順承門,浴響閘。象次第入於河也,則蒼山之頹也,額耳昂回,鼻舒糾吸噓出水面,矯矯有蛟龍之勢。象奴挽索據脊。時時出沒其髻。觀時兩岸各萬眾。”

除了洗象,這裏也是伏日裏浴馬的地點。清潘榮陛《帝京歲時紀勝·六月·賞蓮》載:“帝京蓮花盛處,內則太液池金海;外則城西北隅之積水潭,植蓮極多,名蓮花池。或因水陽有淨業寺,名為淨業湖。三伏日,上駟苑官校於潭中浴馬。”《燕都遊覽志》也雲:“每歲六月六日,中貴人用儀仗鼓吹導引,洗馬於德勝橋之湖上,三伏皆然。”

元末明初,積水潭水源上游的村莊、人口增加,大量開墾,導致河道淤塞,積水潭的來水漸漸減少;另一方面,明代建的皇城將流經元代皇城東牆外的運河圈入,以保證皇家用水,水路被切斷。從此,通惠河與積水潭的聯繫被切斷,積水潭慢慢轉化成了貴族、文人遊賞的地方,失去了漕運的功能。

明朝以後積水潭又名西海,由於風景宜人,這裏廟宇雲集,許多王公貴族也競相在這裏興建私家園林別墅,如定國公的太師圃、英國公的新園等,此外,鏡園、漫園、蝦菜亭、蓮花社、臨錦堂等環湖而建,掩映於湖光樹影之間。

在清麗的湖光山色中,荷花蘆荻迤邐,兩岸楊柳成蔭,老巷幽靜,寶剎古樸,有着“西湖春,秦淮夏,洞庭秋”美譽的這片水域,成為文人吟詠贊美的對象,留下了許多優美的詩詞。明朝于慎行《雨行北安門外湖上》雲:“湖上窗欄如畫舟,一天涼雨入空秋,平橋蘆荻蕭蕭冷,別浦鷗鳧泛泛流。”清朝著名詞人納蘭容若在《淥水亭宴集詩序》寫道:“蛟潭霧盡,晴分太液池光;鶴渚秋清,翠寫景山峯色。”民間還流傳《德勝門水關竹枝詞》:“酒家亭畔喚漁船,萬頃玻璃萬頃天。便欲過溪棟渡去,笙歌直到鼓樓前。”

明萬曆年間撰寫《長安客話》的蔣一葵在遍遊北京後,看到西海“晶淼千頃,草樹菁葱,鷗鳧上下,亭榭掩映,列剎相望,煙雲水月,時出奇觀。”把這裏譽為“都下第一勝區也”。

據《帝都景物略》《日下舊聞考》等書記載,每到中元節這天夜裏,寺寺僧集,放燈雨蓮花中,叫做燈花,又叫花燈。藝人們還扮成鳧、雁、鬼、魚等形,身縛煙火,於水中燃放。入夜後,管絃之聲通宵達旦。深秋之際,這裏蘆葦接天,文人墨客結成詩社,交於水亭,人們每每“酒後一葦,山光水色,簫鼓中流,時復相遇。”乃至隆冬,人們的遊興有增無減,自制冰牀,驅於湖上,雪後入夜,冰湖上白雪皚皚,月光盡灑,人們乘冰牀相邀而遊,“攜圍爐酒具酌冰凌中”,確是別有情趣。

老舍最喜歡北京的兩個地方,一個是積水潭,一個是景山前街

隨着清朝逐漸衰敗,西海一帶的廟宇逐漸荒廢了,唯有匯通祠孑然獨存,“十頃蓮花”銷聲匿跡,僅有蘆葦伴着湖水,浩渺之中添了幾分悲涼。但傳統還在延續,每年重陽,人們常相邀來此登高,中元節也會來匯通祠一睹盛會。

由於匯通祠一帶的庭園別墅多為明朝王公大臣的宅園,所以改朝換代之後大多荒廢了,但是據《天咫偶聞》和《日下舊聞考》記載,清朝時,雖然沿湖一帶的名園“今無一存”,“然野水瀰漫,一碧十頃……從祠上望湖,正見其飄渺,神光離合,乍陰乍陽,妙無定態。”可見景緻依然十分幽靜美麗。

民國以後,一直到北平和平解放這一段時間,什剎海(包括前海和後海)以及積水潭(西海)都處於“野水”狀態。匯通祠從上世紀30年代,被寺中僧人賣給一個著名道士之後,又幾經易主,後來還開設過武館,解放後被劃為公產,以後成了居民院。

雖然已成“野水”,繁華不再,但近百年來積水潭依舊是很多北京人魂牽夢縈的地方。舒乙曾經説過,老舍先生最喜歡北京的兩個地方,一個是積水潭,一個是景山前街。老舍認為這兩個地方是北京城最美的地方。

老舍先生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個人坐在積水潭畔的石頭上看水中的小蝌蚪,或者葦葉上的嫩蜻蜓,他“可以快樂地坐一天,心中完全安適,無所求也無所可怕,像小兒安睡在搖籃裏。”

正是由於積水潭充滿了自然的野趣,老舍先生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小説中的主人公放在積水潭邊去活動。與其説老舍筆下的人物喜歡積水潭,喜歡積水潭那一汪碧色的水、那微微彎曲的石橋、那兩岸隨風揚起的柳樹梢兒……其實是老舍先生自己深深地愛着積水潭。

在老舍先生的文字裏,我們看到了積水潭不同的面貌,在《四世同堂》里老舍筆下的積水潭是蒼涼的、壓抑的,令人心碎的,充滿了“國破山河在”的悲愴。“海中的菱角,雞頭米與荷花,已全只剩下一些殘破的葉子,在水上飄着或立着,水邊上的柳樹的葉子已很稀少,而且多半變成黃的。在水心裏,立着一隻像雕刻的,一動不動的白鷺。海的秋意,好像在白鷺身上找到了集中點,它是那麼靜,那麼白,那麼幽獨悽慘。”

老舍先生寫生活在積水潭畔的人,寫積水潭旁曾經發生過的事兒,借用舒乙先生的一句話,他的父親老舍先生“寫了一輩子積水潭”。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以後,人民政府當年便開始動員民工疏通上游的河道,恢復了對什剎海和積水潭的供水,並開始對北海、中南海、什剎海、西小海、積水潭進行全面治理。2018年,西城區政府歷時5個多月,完成了西海濕地公園建設,並於11月1日正式對市民開放。

如今,流連在西海邊,腦海中會自然浮現老舍作品中那些美好的文字,內心不由感嘆,老舍最熱愛的北京風景回來了。“柳林環堤,千頃荷花,蘆葦叢叢、水鴨為羣、蟬聲鼎沸……”家住在周邊的老街坊們依然習慣於每日飯後漫步於西海水邊,順着新修的木棧道,零距離感受西海,彷彿置身水面一般,有了比古人更為愜意的遊覽體驗。700多年的歷史煙雲消散後,北京市中心的這一湖碧水美麗如初。

文並供圖/京範兒

責任編輯:張元(EN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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